陆叙白心头那点怒火被她这么一揉捏瞬间烟消云散,咬牙切齿地发誓道:“你放心,这笔账我迟早要让程若柠加倍奉还!”
另一边,坐回劳斯莱斯副驾驶的程若柠还在为方才的交锋暗自痛快。
“刚才在公园门口,谢谢你配合我演那出戏。”她侧过头,冲着身旁正在启动车辆的男人弯唇浅笑。
谢聿珩骨节分明的大掌猛地一顿,深邃的眸光幽幽落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上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道谢了?”
“因为你刚才怼人的样子帅呆了啊,而且……只要能气到那对狗男女,我心里就格外舒坦。”
男人顺势将车稳稳停在路边,倾身逼近过来,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:“你我马上就要领证结为夫妻了,这种顺手帮你出气的小事本就是我的分内之责,以后不许再跟我这么客气,听见没?”
近在咫尺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压迫而来,程若柠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她慌乱地别开视线,红着脸死鸭子嘴硬:“谁……谁跟你是一家人了,我们俩以前可是死对头,我还没习惯呢,你别自作多情!”
谢聿珩轻笑出声,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留着慢慢习惯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重新专注起车况,而坐在身侧的程若柠却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里直骂自己刚才为什么偏要嘴硬。
程若柠心头那些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逃不过身旁男人的眼睛,望着她那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小表情,谢聿珩只觉得愉悦感从心底丝丝缕缕地漫了上来。
两人斗了这么多年,谁能想到这个昔日里牙尖嘴利的死对头,如今竟被自己牢牢圈禁在羽翼之下。
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,近来只要能跟这丫头共处片刻,他眼底积年累月的冰冷便会寸寸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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