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山庄写着我的名字,难不成我回自己家还得向你报备?”谢聿珩挑了挑眉,动作自然地滑入水中,距离她仅仅咫尺之遥。
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具年轻的身躯,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。
如果不是当年轻信了陆叙白那个废物,或许她早就该拥有这份岁月静好了。
察觉到她略微失神的目光,谢聿珩长臂一揽,极其自然地将她圈在自己胸膛与池壁之间,灼热的吐息洒在敏感的耳廓上:“明天回谢家老宅见长辈,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?”
程若柠这才回过神来,咬着唇瓣轻声应道:“差点把正事忘了,叔叔阿姨明天都在家吗?”
“嗯,不仅在,我母亲还特意念叨着要抽空去医院探望你母亲呢,你打算一起去吗?”
“当然要去!”程若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。
虽然母亲至今还躺在病床上,但只要一想到能带着未来的婆家人一起去见母亲,她心底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,今晚在这儿安心歇息,省得来回折腾。”谢聿珩的大掌隔着薄薄的水流若即若离地在她的腰线上摩挲,带起阵阵酥麻。
翌日清晨,两人在山庄用过精致的早餐后,便驱车直奔谢家老宅。
当他们抵达时,谢父和谢母正站在庭院里等着出发。
“你们俩怎么磨蹭到现在才来?”谢母见状忍不住嗔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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