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大清早的,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?”宋祁言嗓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与慵懒,淡淡地回答着。
“我只是问问。她昨晚睡得早,刚才去她房里没看到人,手机也放在床头没拿。”
“可能是躲哪看书呢吧。我昨晚胃疼,吃完药睡得死,没听见什么动静。”宋祁言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的起床气。
于琦在被子下面闷得几乎要窒息,实在忍不住,极度小心地用手轻轻把被子掀开一条小缝透气。这一动不要紧,还是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布草摩擦的窸窣声。
门外,宋宴清听见了屋内微弱的响动,虽然角度只能看见昏暗的玄关墙壁,目光还是下意识地往屋内扫了一眼。宋祁言面不改色地挪动了一下,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宋宴清的视线。
宋宴清的目光自然落到了宋祁言身上,一打眼就看见了那些尚未褪去的抓痕以及锁骨下方几抹暧昧的痕迹。那是昨晚于琦在极度高潮与失控中,哭着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号。
宋宴清久经风月商场,怎么可能看不懂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。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你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。”
“你在外面怎么胡闹、养什么人,我懒得管。但这里是老宅,不是你那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。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这过夜。”
宋宴清以为屋里是某个宋祁言从外面带回来逢场作戏的玩物,厉声训斥着。
“您这些年可没少往这房子里带女人,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?”宋祁言嘲弄着,“好了,您要是没别的事,我再补个觉。至于小妈....她那么大个人了,在这宅子里还能丢了不成?”
宋宴清被他顶得语塞,自知理亏,没再深究下去:“赶紧收拾干净你惹出来的烂摊子,别让你小妈看见这些乌七八糟的事,污了她的眼睛。”
“当然,我怎么舍得让她看见。”宋祁言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。
伴随着宋宴清转身离去的脚步声逐渐走远,门外终于恢复了寂静。
咔哒——房门被宋祁言从里面重新关上反锁。
几乎是落锁的同一秒,床上那一团隆起的被子猛地被掀开,于琦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,浑身全是冷汗,头发都湿了黏在脸上,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,脸色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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