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别在宋宴清的左右落座。
“听说你这几天在公司附近公寓休养?”宋宴清看向自己这个一向难以管教的儿子,“身体到底怎么回事?需不需要让家里的医生过去看看?”
“劳您费心。”宋祁言拿起餐刀,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。眼皮微抬,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虽然疏离但挑不出错的晚辈,“只是稍微有点胃病,已经吃过药了,不碍事。”
这几天,他总是一个人躲在公寓喝闷酒,也不怎么按时吃饭,这才把胃折腾出毛病来了。
但他谁也没告诉。传出去太丢人。谁能想到那个叱咤商场、说一不二的宋大总裁竟然在自己的小继母身上栽了个跟头。
“年轻人别总拿身体不当回事。”宋宴清嘱咐了一句,随后转过头,伸手握住了于琦放在桌面的左手,声音温存,“琦琦,你平时在公司,也多替我盯着他点。他要是再这样没日没夜地折腾,你随时告诉我。”
于琦被宋宴清握住手的那一瞬间,后背猛地窜上一层冷汗。
她强扯出一个温顺的笑容,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餐桌之下,那块垂落的暗红色天鹅绒桌布掩盖的幽暗空间里,一只质地坚硬的男士皮鞋,毫无预兆地碰到了她的小腿。
于琦的心跳漏跳了一拍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宋祁言。
那个男人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,正端起高脚杯,抿了一口红酒。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可桌子底下,那只放肆的脚却根本没有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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