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你管这叫喜欢??”于琦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嗓子里像被砂纸打磨过,每吐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刺痛。
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攥着她手腕,因为她现在浑身都在发抖,抖得根本使不上力气把手抽回来。
“宋祁言,我没有玩父子丼癖好!我不是你的玩具!”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从于琦眼睛里夺眶而出,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如走马灯在脑海里回闪,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“玩具?”宋祁言低低重复着,嘴角扯出一个刺痛的笑,“玩具可不值得我犯这种病。”
“选我有什么不好?他能给你的名分、钱、地位,我都能翻倍给你。你跟着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,守着那点名存实亡的婚姻,你图什么?图他年纪大,图他不能让你快活?”
一句句露骨又大逆不道的逼问从宋祁言嘴中吐出,他紧紧攥着于琦的手腕,力道大的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痕。
“他尊重我!这点你这辈子都做不到!”
“是吗?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根本就不在意你。”
“放手!”于琦疼得皱眉,宋祁言意识到把她弄疼了,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一半,于琦趁机把手抽了回来,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猛地掀开被子,赤着脚一跃下床。动作快到宋祁言来不及反应。
脚尖触及冰凉地板的瞬间,双腿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,内侧被过度抽送、摩擦后的火辣与胀痛刹那间席卷全身,她踉跄了一下,险些狼狈的跌倒在地,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。
“于琦。”宋祁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伴随着一个极轻的动静。
“别碰我你这个疯子!你以后都别碰我!”于琦不知道他是站起来了还是只是换了个姿势,她“咔哒”一声扭开房门,像一只从毒蛇盘踞的巢穴侥幸逃脱的猎物,头也不回地冲进漆黑寂静的走廊。
进门、关门、反锁,她几乎拼尽全身力气跑回自己的卧室,直到那声冰冷的锁芯扣合声响透房间,于琦整个人才像是被抽干所有骨头和力气,“砰”的一声背靠着坚硬的门板缓缓滑坐在了地板上。
冰凉的刺骨感袭来,于琦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,她急着逃离,忘记给自己披条浴巾,就这么光着身子在走廊里狂奔。
于琦蜷缩在门后,双手紧紧环抱着双膝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,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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