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还有?”宋祁言冷笑一声,眼底毫无温度,只有毁灭般的占有欲。没有任何前戏,两根修长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强行探入穴中。
“啊——!”于琦双眼骤然瞪大,失声尖叫。
没有润滑,只有极致的撑胀与刺痛。宋祁言手指带着报复般的狠劲,在她娇嫩紧致的通道深处疯狂地抠挖。他像是在清洗一件被污染的私有物,极其粗暴地将宋宴清留在她体内的残留一缕缕强行挖出来。
“宋祁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
粗粝的指节带着失控的怒火,每一次顶弄和抠刮都精准碾过G点,于琦小腹剧烈抽搐,双腿发软,冷汗瞬间打湿额发,眼角羞耻绝望的泪水不断滑落而下,耻辱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直到感觉那股令人作呕的残留被弄出来大半,宋祁言才抽回手指,低头看了眼,把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抹干净,抬起头盯着于琦。
于琦浑身颤栗,血液似乎被冻住了。她看见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他眼底喷薄而出。
“嘶啦——”裤子扯下。
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,他单手扣住于琦的细腰,挺直腰身,借着尚未清理干净的湿润,将自己早已胀得发硬的巨大一贯到底。
“啊!!!”于琦脊背骤然绷成一条紧绷的弓弦,头皮炸裂般发麻。撑开的胀痛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从下腹爆开,那种要被硬生生撕裂的庞大存在感直击她的灵魂,刚才还觉得空荡的穴道此刻被撑到极限,他的性器比宋宴清粗出一整圈。
嫩肉被强行推开、挤压、包裹住每一寸入侵的茎身。两种完全不同的体温和力量在她体内交织冲突,撕扯着她仅存的理智。
“痛......宋祁言,太深了......拔出去........”她哭着去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,受不了这近乎酷刑的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