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宋祁言提前叫人将酒会要穿的礼服送至家中。
于琦在衣帽间在造型师的帮助下将礼裙换上,对着镜子打量着。没想到还挺合适,不知道宋祁言是怎么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尺码的。
造型师正在为于琦整理裙摆时,衣帽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宋祁言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缎面塔士多礼服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他站在门口,目光淡淡扫过于琦的装扮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走到一旁的小沙发坐下,用手慵懒的撑着头看着于琦打扮:“车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这件好看吗?要和你搭配一下吗?”于琦转过身正对着宋祁言,询问着他的意见,毕竟今晚是陪他出席酒会。
他闻言,目光从上到下,最后落在于琦脸上,语气不咸不淡的:“珍珠白,挺衬你。”
宋祁言站起身,走到于琦面前两步的距离,微微低头,目光落在于琦胸前的领口处,声音低了一点:“领带我挑了同色的,算是搭过了。”
两个人一同下楼,车已经在前厅外停好。宋祁言替于琦拉开车门,动作流畅自然。两人在后排落座,车子启动,稳稳地向酒店驶去。
车里安静了片刻,宋祁言侧头:“紧张?”没等于琦回答,他又移开视线,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:“等会儿跟紧我就行,别走太远。”
“有人问咱俩关系我可以说我是你继母吧?”于琦提前做做攻略以便到时候能妥善应对。
“随你。但别人问起来,我大概不会这么介绍你。”宋祁言顿了顿,“省的他们想太多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说比较好?”
宋祁言目光看向窗外,说道:“就说……是我爸的远房亲戚,来这边住几天。省得有人问东问西,你麻烦,我也麻烦。”
“宴请知道了会不高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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