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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不仅宋叙然煎熬,宋稚也同样如此。她不禁冷笑,感慨这个哥哥装模作样,陪她到处玩。
宋稚真是烦透了宋叙然给她讲的大道理,说什么宋家也会有她的一份,那现在管她这么严干什么?给钱啊,把继承的财产、股份都分给她。
带着她展示有钱人的生活,就算是补偿了?宋稚曾经一味的以为宋叙然在炫耀。每每看到他平淡冷静的脸,宋稚就有一种冲动,想看这个所谓的哥哥脸上浮现不一样的表情。
兄妹俩无声的抗争愈演愈烈,宋叙然发觉自己无法和妹妹正常沟通,这个缺爱的孩子总会恶意曲解和解读他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字眼。
宋叙然已经无法忍受需要控制、按耐语调的生活了。最重要的是,他年假已经修完了,上班之后,也就没时间精力去呵护妹妹了。
就连家里为数不多的佣人也被辞退了。宋叙然担心他们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再刺激影响到妹妹。
这样下去,两个人都会疯掉。宋叙然决定实施了修改过后的计划。
宋稚被送往了学校,一所普通的高中。她对此嗤之以鼻,果然就是在养废她。宋稚用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哥哥的做法,这段时间故意找茬而产生的那点愧疚彻底消融,好不容易软下来的心又冷硬起来。
为什么不给她最好的教育资源,怕她以后学习好然后威胁到他的地位吗。
她扯了扯嘴角,面无表情的迈进了学校。
真是煞费苦心,宋稚想,这样的生活和之前其实没什么区别。到最后,还是没人和她说话,她始终都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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