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软的*处被***,绥绥吓得连连摆头,她不想被鬼肏,万一……鬼也能采阴补阳了呢?绥绥害怕的发抖,忍着恐惧出声:
“予洲,予洲,不要进去好不好?”绥绥尾音都发着颤,手还试图把自己受苦的奶子拯救出来。
“啵”,****,上头湿亮亮的,却不是顾予洲的口水,而是绥绥的水。
顾予洲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,只是摆腰把删一段。轻微的痛意和冰块似的凉意让绥绥下意识收缩了一下。
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,顾予洲眯了眯眼睛,小幅度的顶了顶。绥绥那里温暖湿滑,只是太小了些。
删,往顾予洲嘴边送,企图让他停下。
可惜已经晚了,顾予洲嘴里含着乳,身下退出又进入,如此来回,删一段。
删一段。。。。。顾予洲不再叼着可怜的奶尖尖不松口,而是拉着绥绥的手去摸软乎乎的小腹,低声笑问她:“老婆,摸到我了吗?”
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。顾予洲吸着气,说要被绥绥夹断了。可他还是在往里边挤着。
绥绥哭的眼尾处都红红的,唇边不自觉溢出些口水,含糊的求饶:
“予洲……呜呜,啊!进不去,呃啊!不要进了……”她犯了糊涂,脑子晕乎乎的,讨好的把唇凑了过去。
顾予洲含着妻子送来的唇舌,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路隐了下去,手爪也褪了下去。倒真是吸人精气的鬼物了。
他们缠绵的亲吻着,四唇紧密贴合在一起,而后,绥绥主动张开了红润的软唇,舌尖痴痴的伸出——乖巧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