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早已没有呼吸的必要功能,他却表现出一副终于得到了新鲜空气的模样来。
绥绥脸色煞白,刚刚的一系列变化让她反应过来,这人不仅身体冰凉,而且还没有呼吸。甚至还有些特异功能。他是“鬼”!
柔弱的小妻子从来没受到这么大的刺激,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,如果真的是鬼,那身后的……鬼应该是她的丈夫。
绥绥害怕的发抖,感受着一身凉意的丈夫埋在自己背上,鼻尖时不时蹭过肌肤。虽然没有感受到吸气吐气的触感,可绥绥莫名肯定,丈夫在仔细嗅闻着她。
顾予洲凭借着本能,手掌轻轻覆盖在妻子单薄的腰侧,两掌连同着尖爪,可以轻松环绕住妻子的腰身。
诡异的青黑色利爪松松垮垮的握着雪白纤细的腰肢,非人的特征和柔美的人类女性。偏执的气息以及难以言喻的色气扑面而来。
绥绥有些不安,“鬼”丈夫还记得她吗?会不会伤害她?既然已经死了又为什么回来找她呢?难道心存怨恨吗?
“老公?是你吗?”绥绥试探着问,她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,手臂发酸,胸前丰盈的乳肉也被挤压着,带来些痛感。
如果顾予洲还记得她,绥绥心里暗自打算,那一定不会把她怎么样,他们夫妻二人还可以叙叙旧呢。
被紧箍着的手被松开了,绥绥心中一喜,觉得有希望和鬼丈夫交谈。
可惜绥绥的小算盘注定打空,丈夫沉默着继续着动作。绥绥有些委屈,她此时已然忘记前几日自己已经答应了梁医生的追求,甚至蒙在眼上的领带还是即将要送给新男友的礼物了。
被泪水浸湿的昂贵真丝领带逐渐干燥起来,即使刺痛着薄软的眼皮,绥绥也不敢拿下来。她怕鬼,哪怕是自己曾经的丈夫,她也怕看到恐怖的狰狞鬼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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