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笑了。
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
谢临渊望着她。
她却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临渊,我想学点真正有用的东西。”
谢临渊垂眸。
她的手很软,指腹上还留着一点握笔磨出的薄茧。
从前这双手只会写字、绣花。
如今却想拿药、认脉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。
只是反手握了握她。
“想学便去。”
“若有人欺负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