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就对了。”
他不但没有停,反而加了第二根手指。
中指贴着食指一起推进去,两根手指并拢,把她阴道撑开一个更大的口子。推进去的时候,他听见了声音——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“咕啾”声,是她的爱液被挤出来时发出的。
沈昭宁也听见了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锦凳里。
谢临渊的两根手指开始抽插。不是那种机械的进出,是有节奏的——推进去的时候慢,像在探索什么;抽出来的时候快,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,那是她的G点。
他每次刮过那处,沈昭宁的阴道就痉挛一下。
痉挛的力度越来越大。从轻微的抽搐变成剧烈的收缩,她的内壁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手指,往外推的同时又往里吸,矛盾得不像话。
谢临渊知道她快到了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。
沈昭宁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。那是一种被悬在半空中的声音,即将到达顶点却被硬生生拽下来,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得她眼眶发酸。
“临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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