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谢你?”
“还是等我像以前一样哄你?”
沈昭宁呼吸微滞。
谢临渊盯着她。
像是非要把最难听的话说尽。
“醒醒吧。”
“谢家已经没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以前那个谢临渊。”
“我如今是个阉人。”
最后两个字。
他说得极轻。
可那一瞬。
沈昭宁还是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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