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抄家。
陆景行披着外衣匆匆赶来。
“住手!”
“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领头的番役看都没看他,只把一封驾帖展开。
“陆大人。”
“自己看吧。”
陆景行只扫了一眼,脸色便白了。
沈昭宁凑过去。
她如今是魂魄,无人看得见她。
所以她第一次毫无顾忌地站到陆景行身旁。
那张纸上,一桩桩,一件件,写得清清楚楚。
河道银亏空十二万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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