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得出。”她打断他,“我有人肉测谎的。”
岑修远的视线在她和顾沉舟之间转了一圈,笑了一声,笑得肩膀的伤都在抽。
“拿他测我。”他说,“07号,你知不知道他听见旧院两个字,心率会乱成什么样,那种乱法,测出来的是谎还是病,你分得清吗。”
许眠的掌心底下,顾沉舟的心跳确实乱了一拍。
就一拍,然后被她指腹压着的那个地方,搏动慢慢找回了节奏。
“分得清。”她说,“病是乱的,谎是躲的,两种动静不一样。”
顾沉舟埋在她颈窝里,胸腔滚出一声很低的笑,震得她的掌心发麻。
“她分得清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说话,气流全灌进她的衣领里,“我的心脏在她手里过了三章的数,你猜她认得几种动静。”
岑修远的笑收了。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许眠开口,“旧院的坐标。”
“北纬三十一度——”
他的话才起了个头,许眠掌心底下的那具身体忽然绷了半分,心口的搏动错漏了,快了一线,又强行压回去,那种起伏太熟了,里他每一次咽回真话之前,心跳都是这个走法。
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顾沉舟的耳廓,气息灼热,一字一字送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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