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下唇角,那点弧度还没成形就被一波疼绞碎了,他的头朝她颈窝里歪过来,这一次许眠没有推,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扣上他的侧腰,避开伤口,把我整个人按向自己。
“靠可以。”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落下去,又冷又稳,“心跳不准乱,你现在是我保下的资产,连疼都要我批,听清了吗。”
“听清了。”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,“资产有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资产冷。”他把那只凉手抬起来,悬在半空,“能贴着你吗,就贴一下。”
许眠抓过那只手,直接塞进自己外套里,按上她的侧腰,隔着一层衣服,让他冰凉的掌心贴着她身上的那点热。
他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“许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七年前我从台子上爬下来的时候,没人给我捂过手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颈窝,一字一字往外送,“那时候我就想,有个人给我捂一下,我就能多活一天。”
“现在有人捂了。”她说,“所以你给我多活几十年。”
“好。”
船舱里昏暗沉闷,外面的浪声轰隆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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