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。”
“麻吗。”
“麻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说,“麻的意思是血液过不去了,你的命在你自己手里握不住,现在握在我手里。”
她绕回他面前,单膝抬上铁椅的边缘。
膝盖压上他大腿外侧,碾进裤料底下那片肌肉,另一条腿撑在钢板地上,整个人居高临下地俯下来,阴影罩住他的脸。
双臂反剪的姿势把他的肩胛骨往后拉,胸口整个敞开,肋下那道缝合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汗顺着额角滑下来,滑过眉骨上那道新伤的边缘,滴下去,砸在她撑在椅沿的手背上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烫的。
许眠抬起手,捏住了他的下颌。
虎口卡住下颌角,拇指按上他的下唇边缘,她用了力,强迫他仰起头。
他的喉咙因为这个角度整个拉开,线条绷成一条,喉结晾在她视线正中间,底下那条脉搏隔着皮肤跳着,清楚的,一下,一下,烧后的脉,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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