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验货可以。”许眠说,“隔着舷窗验,探照灯打着验,随便你,但船板上只许站舵手一个人,多一个,我刀就深一分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顾沉舟。
他也正看着她,颈侧贴着刀,命悬在她手里,他的眼神却稳得反常,稳得没有一点被抓了命门的人该有的东西。
“你倒是很配合。”她压低声音,只让他一个人听见。
“你拿刀的手很稳。”他也压得很低,“我第一次见有人拿我当人质拿得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少说话。”
“你刚才那三句。”他说,“前半段是诈他的,你没有真打算切。”
“你再出声。”她挺了挺腰,两瓣滚烫的屁股不偏不倚地死死压在他高高支棱起的裤裆上,粗硬的肉棒隔着湿黏的布料狠狠戳着她的肉穴,激得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“后半段就不是诈了,老子现在就坐下来做爱,干死你个骚货。”
顾沉舟被她这一坐弄得眼底发红,粗壮的玩意儿硬得像要戳破裤子,哑着嗓子低声骂道:“你个骚浪贱,这时候还有心情发浪。”
“老子看你这根大鸡巴硬得难受,想帮你泄泄火。”许眠毫不掩饰地浪笑着,腰胯在空中放荡地转了一圈,拿自己湿漉漉的嫩肉狠狠刮蹭着他的硕大龟头,“大鸡巴真带劲,硬邦邦的直戳逼缝,爽不爽?”
“爽透了。”顾沉舟粗喘着气,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,重重地往下一按,“妈的,真想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,肉棒直接插进骚逼里狠狠狂操。”
“来啊……”许眠贴着他的耳骨骚叫,“用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干我,把我操服帖了再跟外面那群王八蛋谈条件……”
热烘烘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骚臭和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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