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会谈生意了。”
“你教的。”
三个字送出去,那头静了。
这三个字她攒了一路,他教她读磨痕,教她数步数,教她按脉测谎,教她上膛开枪,教她的每一样东西,如今都成了她架在他面前的筹码。
“好。”过了几秒,他说,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七天。”她把他的期限原样还回去,“沈鹤给了你七天,我也给你七天。”
“你都知道。”
“我猜的。”她说,“猜对了。”
那头低低地笑,笑声滚在电流里,碎了又拼上。
“眠眠。”他说,“今晚十二点会再疼一轮,峰值,提前按着,别等疼了才按。”
她没有应声。
她挂断了。
话筒放回去的那一下,她的手在旋钮上停了停,把频率从七上拨走,拨到空白频段,电流声换了调子,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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