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,双眼赤红,掐着她的蛮腰狂顶了几十下。
“骚货,给老子含紧点!”
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炽热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在最深处的宫口上。
许眠浑身剧烈一颤,紧跟着也达到了高潮,双眼翻白,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抽搐。
——
许眠在冷汗里睁开了眼。
底舱的灯还亮着那半格,船身晃,浪声一下一下拍着船壳。她大口喘气,胸口起伏得收不住,嘴里的血腥味还在,下唇的伤口被她自己又咬开了一次。
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腕。
空的。
没有那只手,没有那个三拍的节奏,没有拇指压着脉搏的力道。她的腕上只有她自己刚才掐出来的几道红痕,和那一排旧针眼。
碎片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回放。
开枪的人没有脸。扑进来的人是他。划掉的那句话,是他抱着中弹的她说的,贴着她耳朵说的,说给岸上的人听,说给那座岛的档案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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