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眼。
陈旧的,淡褐色的,一排七个,间距均匀。
和她手腕上的,一模一样。
许眠把底稿放在身侧,下了床。
她赤着脚踩过去,右脚正常,左脚的纱布蹭过地面,两步,站到他面前。
她伸出手。
指尖触上那排针眼的时候,他整条小臂的肌肉绷紧了。
她没有停,顺着疤痕一颗一颗划过去,从腕口划到肘弯,划得很慢,一颗一颗地数。
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。
她查他的旧伤,用的就是他查她的法子。
按脉测谎,逐指摸骨,这二十多天他教了她太多东西,此刻全数还回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。”她问。
“很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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