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沉舟,我腰上你掐的印子,明天就会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打算道歉。”
“不打算。”他走出电梯,站到她身侧,两个人的影子在黑暗里叠不到一处了,“那是我留下的,跟那朵花一样,我不道歉。”
许眠没接这句话,转身往前走。
黑暗里她走得不快,赤脚踩过的地方没有声音,顾沉舟跟在她身后半步,两个人谁都没再提电梯里那四十分钟之外的事,谁都没提那一枪,谁都没提那句求你也没用。
可那句话在两个人中间立住了,立得比那扇门还牢。
她不问,是因为她要的答案不在他嘴里了,在别处,在门外面等着她的那些人手里,在那艘一小时后就要离岸的船上。
他不拦,是因为他拦不住了,从她收回恨意的那一秒起,他手里所有的筹码都开始往她那边滑。
在这个逼仄阴暗的地下通道里,四周只剩下水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。
顾沉舟一把拽住许眠的胳膊,将她整个人狠狠扯进怀里,压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。
“你这个骚浪贱,心真狠,老子今天非得死在你这具骚逼里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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