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着的时候心跳慢,它很安静。”
“那我要是永远不害怕,它就永远不罚我?”
顾沉舟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额头上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许眠没再问。
问题问到这里就够了,再多,就不像一个被疼怕了的人,而像一个在摸设备参数的人。
她靠在他怀里,把最后一点发抖也压了下去。
心跳落回正常的节奏,锁骨下面的热意跟着退潮,那个硬块重新变成一颗安静的、米粒大的死物。
圈解开了。
疼,慌,更疼。
只要她先掐断慌,疼就没有柴烧。
他给她上的这一课,她学会了,学得比他想的快。
眼泪这个时候才掉下来,大颗大颗的,砸在他的衬衫前襟上,洇出两小片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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