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意窜过锁骨,爬上肩颈,又钻进胸口,一寸一寸,排得很密。
许眠整个人绷直了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来,抓住床单,骨节顶出青白色。
后背的汗一下子涌出来,浸透了病号服。
她想喊,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很短的抽气。
“眠眠。”
顾沉舟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很近。
他没有去拿药,也没有按床头的呼叫铃。
床垫一沉,他坐上来,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头按进自己怀里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在。”
疼还在往上爬。
许眠的牙齿咬在一起,肩膀抖得停不下来。
她腾出一只手去抓自己锁骨的位置,指尖刚碰到那道疤,手腕就被他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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