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顾沉舟问。
“什么?”
“肩膀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你不是每天都问吗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毛巾擦过手腕内侧,那七个旧针眼被温热的布料盖住。
顾沉舟的手停了一秒。
短得几乎不算停顿,许眠却清楚地感觉到,他拇指正好压在其中一个针眼旁边。
他没有问她疼不疼,也没有解释那一排针眼的来历。
那一秒沉默从腕骨往上爬,许眠呼吸浅了些。
“这里还不舒服吗?”顾沉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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