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一株得不到阳光雨露的花,在他的漠不关心和家族的拖累下,早早地凋零了。
他甚至没能见她最后一面,人就被冉家接了回去。
直到自己也将死的那一刻,他才惊觉,那短暂一生中,唯一不曾掺杂算计、纯粹属于他的,或许只有那个名义上的妻子。
与其说他纵容她在将军府做任何事,不如说他给予她的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忽视。
“若有来世,定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,再不让她受半分委屈,生同衾,死同穴……”
这是景承泽咽下最后一口气时,脑中唯一的强烈的执念。
再睁眼,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婚前夕。
所以这一世,他从一开始就认准了她,用近乎偏执的方式宣告占有,将她与冉家切割,用最好的药材温养她的身子。
他所有的谋划,都更加激进,更加不择手段,因为他知道潜在的敌人是谁,知道失败的代价是什么。
他不仅要这万里江山,更要那个上一世被他辜负的女子,平安喜乐地陪在他身边,共享世间最高荣光。
看着她如今被养得日渐红润的脸颊,感受着她在他怀里真实温热的体温,景承泽心里那点阴鸷与不安,也被一种近乎虔诚的庆幸与满足所取代。
他将怀中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,再不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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