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雪,从今以后,再无人能逼你离开我身边,也无人能再议论你是非。”
闻言,冉怜雪眸子睁得圆圆的,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真的造反了?”
景承泽低笑一声,目光落在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上,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狂傲,“造反?皇室对不起景家,他们该付出一点代价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……因为他们让你受委屈了。他们居然相信无谓的谣言,让你不得不避居这慈恩寺,让你背负无端骂名,这便是触了我的逆鳞。”
他语气平静地与她十指相扣,深邃的眼眸里是她清晰的倒影,“阿雪,我做天下之主,我要你做我的皇后,我唯一的妻。”
冉怜雪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。
她鼻尖猛地一酸,嘴上却不肯轻易饶他,眼波横流,嗔怪道:“谁要做你的皇后,整日关在那四方宫墙里,对着规矩礼法,想想都郁闷死了。”
景承泽捧着她的脸,与她四目相对,声音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朕的皇后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,“若还觉得闷,我就陪你溜出宫,去看街口的杂耍,去茶楼听戏子唱戏,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胡说,哪有皇帝和皇后偷溜出宫的?”冉怜雪嘴上反驳,眼底却已漾开浅浅笑意。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,”他语气霸道,眼里的宠溺却掩饰不住,“阿雪,从此以后,你想做什么便去做,想骂哪个不长眼的,我帮你骂,整个天下,无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冉怜雪望着她,心中那点因他涉险生出的气恼被汹涌而来的珍视冲散。
她伸出指尖点在他心口的位置,感受其下沉稳有力的心跳,“景承泽,这话可是你说的,若你以后敢让别的女人进宫,或者说话不算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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