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殿下,得偿所愿。”景承泽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是恭维还是嘲讽。
淑兰公主收回目光,看向他冷硬的侧脸,轻笑一声,“将军今日约本宫在此,不会只是为了说一句恭喜吧?”
景承泽端起茶盏,吹散热气喝了一口,“殿下以为自己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吗?”
淑兰公主把玩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面上笑容不变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,“将军此话何意,本宫听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景承泽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他抬眸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“公主在怀远侯府自导自演了一出刺杀案。”
“所谓的北狄细作,留下的破绽未免太多了,北境织物,弯月镖,这一切都像是生怕闻盛查不到北狄人头上刻意留下的指引。”
淑兰公主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。
她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静静地看着景承泽。
景承泽继续道,“殿下自导自演这出好戏,无非是为了摆脱和亲。不知我猜得对还是不对?”
雅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楼下的喧闹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良久,淑兰公主轻轻抚过杯沿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“将军倒是明察秋毫。”
这等于是变相承认了。
她抬起眼,目光锐利地撞上了景承泽的审视,“那么,将军打算如何?将此事告诉叔父,治本宫一个欺君之罪?”
景承泽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殿下多虑了,臣对皇室的倾轧并无兴趣,也不想掺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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