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听到那些恶毒的话的时候,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。
天煞孤星不是一个好词,她穿书之前,总是躺在病房里等待,等待父母偶尔匆忙的探望,等待一个渺茫的康复希望。
但她知道,她自出生起就有的病,也会伴随她死去,一辈子都不会好了。
周围人看她眼神里的怜悯,有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,仿佛她的病会传染,她的不幸会沾染。
那种被命运抛弃,被视为不祥的孤立感,曾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里。
如今,换了一个世界,也换了一个身份,这种厌恶的标签,竟又以另一种方式如影随形。
她在景承泽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,垂下眼睫,声音很轻,“有一点,好像在哪里,我都是不被命运祝福的那个人。”
这话让景承泽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。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深深嵌入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。
“胡说。”他声音沉厉,不知是在怒那些散布谣言的人,还是怒她这不该有的念头。
景承泽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,目光灼灼,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,要将她眼底那点灰暗彻底烧尽,“谁说你不是?我不许你妄自菲薄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眼尾,那里并没有眼泪,是干的,心里有些庆幸她没有哭。
景承泽语气不屑,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狂傲,“那些混账东西懂什么?你的命格如何,由我说了算,我说你是福星,你就是能佑我百战百胜、遇难成祥的福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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