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对上他近在咫尺、满眼占有欲的眸子,忽然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为之的调侃,“景承泽,你今年贵庚?”
景承泽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二十有一,问这个作甚?”
冉怜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学着他平日里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说,“哦,我还以为你才三岁。”
她顿了顿,又意有所指地补充道,“只有小娃娃才会这么急着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,一遍遍地标记这是我的。”
他深邃的眸子眯了起来,翻涌着危险的光芒,紧紧锁住她,他听懂了她的话,她在说他幼稚。
“好啊,你是越发大胆起来了。”景承泽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,动作带着亲昵,“不过,不管你怎么编排我,我从来没把你当做物件。”
“物件可以随意摆放,可以随意丢弃,甚至是转赠他人,但我对你,不是。”
景承泽含了含她圆润的耳珠,“我会因为你一个眼神而心绪不宁,会因为旁人多看你一眼而妒火中烧,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让你难过的人和事,我弄不清这到底是什么,但我觉得这就是爱。”
“我喜爱你,我的喜怒,我的安宁,我活着的滋味,都系在你身上,你让我如何不紧紧抓着你,如何能放手?”
他蹭了蹭她柔嫩的脸颊,“倘若你觉得这样是幼稚,是蛮横,那我也认了,你只能习惯这样的我。”
冉怜雪怔住了,“谁让你说这些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像是被过于炽热的告白烫到了一样,下意识想要推开他,逃避他带来的心慌意乱。
景承泽对她做出格的事,她会狠狠骂他,可他在她面前剖白心迹,她却是真的慌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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