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放缓,带上了一丝缠绵的意味,但身下占有依旧紧密,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,“记住你说的,阿雪,别忘了,你是我的,从头到脚,从身到心,都是我的。”
“叫我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景……景承泽。”他那物像驴鞭一样粗大,房事上跟她聊上两句还会变得更大,冉怜雪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撑破了。
景承泽不依不饶,眉头微皱地说,“不对,再叫。”
“将……将军。”其实无论冉怜雪叫他什么,他都很受用,但他就是要听到他想听的称呼为止。
冉怜雪感觉那个樱桃被推得越来越深了,生怕会取不出来,却又看他还狠心地摇头说,“不对,再叫。”
这次,他拍了一掌在她雪白的臀肉上,天气冷的时候皮肤容易干燥,但冉怜雪泡澡用牛乳,泡完澡还以油养肤,轻轻一拍就激起了一层臀浪,看得人嗓子发渴。
“我真的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冉怜雪真的要受不住了,大口呼吸着,小腹在收缩着,抬脚蹬他。
景承泽抓着她的脚,咬了一口她那如玉石一般圆润的脚趾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。
“叫,夫君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诱哄着,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。
冉怜雪带着哭腔,破碎地呜咽出声,“夫……夫君……呜呜……”
这一声夫君有如最烈的催情药,景承泽脑中名为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。
他低吼一声,开始最后的最凶猛的掠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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