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怜雪看他像是犯病了,抬手朝他脸打了一下,他近日不出门,长出来的胡茬也不刮,这一打没打疼他,还害她的手被扎了一下。
景承泽冷哼一声,想起闻盛看她的眼神,心底那股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。
“闻盛是大理寺卿,皇家围猎这样的大事,他必然在场调度护卫,你如今问起围猎,不就是觉得他也会去?想着与他偶遇,与他再续一续你们青梅竹马的前缘?”
他越说越离谱,语气也变得愈发阴阳怪气,手下力道不断加重,差点勒得她喘不上气来。
冉怜雪又打了他一下,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景承泽觉得他们像在调情。
“景承泽!”冉怜雪咬牙,又气又无奈,被他这莫须有的醋意搅得心烦,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我若想找别人,那也得先跟你和离。”
她怀疑景承泽又绿帽癖,总想着她和别人在一起。
“和离和离,你又提和离!”景承泽眼底已经满是戾气,猛地翻身,将她压在软榻上,整个人都阴影彻底笼罩住她,“阿雪,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?非要我把你干死在床上才知道什么不能说吗?”
哦,这是又说中他的敏感词了。
冉怜雪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,刚想反驳,唇就被他狠狠堵住。
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掠夺她的呼吸,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,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微乱的衣襟,揉捏着柔软的腰肢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”冉怜雪像一条滑腻的鱼动着身子。
景承泽稍稍撤离她的唇,气息粗重,眸中水光潋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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