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泽借着受伤一事,推脱掉了好几日的早朝。
窗外寒意未消,室内因为燃着炭火而暖意融融,弥漫着一丝暧昧而慵懒的气息。
冉怜雪正被景承泽困在软榻一角。
方才一番激烈的情事方歇,她浑身酸软无力,发鬓散乱,脸颊还有情欲未退的潮红,将自己裹进锦被好离那具滚烫的身体远一点。
景承泽不容她逃离,一条结实的手臂铁箍般横在她腰间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下颌抵在她颈窝,贪婪地嗅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别动,”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足,像饱餐一顿的猛兽,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占有欲,“让我再抱一下。”
每次都说再抱一下,一抱就是一整天,就像每次都说最后一次,结果一插进去就翻脸不认人,说什么都不拔出来。
冉怜雪挣了挣,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,索性不去白费力气,“景承泽,你什么时候开始上朝?”
她问得突兀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一开始是两人喝药,没几天又变成了只有她一个人需要喝药,景承泽的伤差不多快好了,却还是称病不出,不知道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什么?
景承泽闻言,懒散地掀开眼皮,指尖缠绕着她一缕乌发,把玩着,语气漫不经心,“怎么,阿雪才刚刚用完我就开始嫌我碍事了?盼着我早些离府,你好图个清净?”
他又想起那个顶着一张白面书生脸的闻盛,他就要守着冉怜雪,这样才能让其他人没有可乘之机。
冉怜雪别开脸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“我只是觉得,你称病太久,会惹人猜疑。”
“猜疑?”景承泽低笑一声,胸膛震动,贴着她的后背传开一阵共鸣,“那就让他们猜好了。在朝堂之上,最不缺的就是猜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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