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、杀伐果断的男人,偏偏在冉怜雪面前,表现得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童,又像一头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。
“听到没有?”得不到她的回应,景承泽的声音沉了几分,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。
冉怜雪吃痛,蹙眉迎上他偏执的目光。
她知道,此刻的任何反抗都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掌控欲,于是垂下眼睫低声说了一句“听到了”。
语气满是敷衍。
闻言,景承泽眼中的风暴才稍稍平息,松开她的下巴,转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。
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冽中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,闷声道,“阿雪,别离开我,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在意你……”
这黏黏糊糊的劲头,让冉怜雪浑身不自在,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。她推了他一把,想将这个“大型挂件”从自己身上撕开。
“别抱这么紧,你放开,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可惜她这点力气对于景承泽来说,无异于蚍蜉撼树,他被推开一寸,立刻又像一块甩不掉的年糕更加用力地贴上来。
“不放,”他理直气壮地拒绝,“我伤口疼,抱着你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这简直是歪理邪说!
冉怜雪气得想咬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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