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泽置若罔闻,或者说,他根本控制不住这种近乎野兽般的冲动。
他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,将自己早已胀大许多、青筋盘虬的灼热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
他望着她迷离的双眼,汗水从他额角滑落,滴在她泛粉的肌肤上,喘息着一字一句说,“阿雪,看着我,看着我是怎么要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,将那巨大的滚烫彻底贯穿了她。
“啊……”骤然被充满的饱胀感和一丝被撑开的痛感让冉怜雪尖叫出声,指甲不自觉在他完好的那侧臂膀抓出红痕。
景承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他停在里面,感受着她内里极致的紧致、湿热和因为不适而带来的阵阵痉挛绞杀。
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,也让他更加失控,短暂的停顿后,他便开始近乎疯狂的撞击。
没有太多的技巧,只有最原始的占有。每一次深入都又深又重,仿佛要直抵花心,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,只留下令人心慌的空虚,然后再一次凶狠地填满。
“慢点……你的伤……”冉怜雪被他撞得七零八落,语不成调。
她担心他的伤口,但灭顶的快感却如同浪潮,一浪高过一浪地席卷而来,将她的理智和担忧都冲散。
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,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,让她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慢不了……”景承泽喘着粗气,“你里面……太紧了,吸得我要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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