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景承泽大步迈进来,每一步都带着千钧压力,径直走到冉栋面前,冉栋比他矮一点,故景承泽的气势完全碾压了色厉内荏的冉栋。
他微微倾身,逼近冉栋,声音不高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胁,“我的夫人,是我想接走才接走,若是有人想赶她走”
他刻意停顿,目光落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冉沛春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那也得先问问我,同不同意。”
冉栋光是听他说话,就已经冷汗涔涔而下,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方才呵斥冉怜雪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景承泽没再看他,仿佛他只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。
他转身,走向冉怜雪,朝她伸出手,不是拉,而是直接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从石凳上带起来,牢牢箍在自己身侧。
“戏看完了,气也出够了?”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看来怀远侯府并不欢迎你,那就跟我回家。”
回到她能做主的地方。
他的动作十分强势,宣布所有权的意味十足。
冉怜雪挣扎了一下,只是她的挣扎在景承泽这里向来是无用功,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起身,被迫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冰冷温度和淡淡的血腥气味。
她微微皱眉,“不,我不走。”
景承泽一点也不惊讶她会这样说,他甚至还低笑一声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提离地面。
“不走?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和一丝危险的玩味,“可以。”
他这话一出,不仅冉怜雪愣住了,连一旁冷汗未干的冉栋和吓得快缩成一团的冉沛春也惊呆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景承泽拖长语调,目光扫过这小小的暖亭,以及不远处冉怜雪出阁前住的闺房方向,“既然夫人要留下,为夫自然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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