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雪……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嗓子低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情动,又像是诅咒,“你这张嘴……还是在这样的时候,最乖。”
他腰部缓慢而有力地动作,每一次进出都可以磨蹭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,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和被侵犯感。
晶莹的涎水控制不住,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滑落,沾湿了腮边和下巴,显得愈发糜烂可怜。
冉怜雪羞愤欲绝,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,身体却在他的强制和技巧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,体温升高,细微的战栗不受控制地窜过脊椎。
他俯下身,炙热的胸膛几乎压在她身上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,近距离地赏味着她每一丝痛苦又迷离的神情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阿雪。”他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,唤起冉怜雪的恐惧,“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,记住你是谁的人。”
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强行占据,打上他的烙印。
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,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更凶,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占和一声满足的、压抑的低喘。
冉怜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景承泽的龟头撞了十余下之后,一股浓精喷涌而出,难以言喻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嘴里。
她支起身子,恶心得想要呕吐出来。
景承泽像是知道她会这样做一样,抱着她的吻住了她的唇,强迫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吃下去。
她红着眼睛看他,恨恨地说,“景承泽,我恨你,你还不如杀了我,何必这样折辱我?”
景承泽哼笑一声,“我说过,我们生同衿,死同穴,我能活多久,你就能活多久,所以我不会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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