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怜雪闷哼一声，很不把他的面子放在眼里，“我的父亲不会对我的母亲大喊大叫，你是怀远侯，不是我的父亲。”
冉栋被她气得险些站不住，手指颤抖着指着冉怜雪，脸色涨得通红，慈父的外壳似乎也伪装不下去了。
“你，你这个逆女！”他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若不是有沈秋月护着，就凭借着体弱的身子，冉栋在她出生时就会把她掐死在襁褓中，永绝后患。
沈秋月见状，将冉怜雪护在身后，对冉栋冷声说：“侯爷若是无话可说，就请回吧！阿雪需要静养，受不得你这般惊吓。”
她对丈夫早就失望了，只剩下维护女儿的本能。
冉栋看着母女俩同仇敌忾的模样，重重一甩袖子，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：“好，你们母女情深，我看等景承泽找上门的时候，你们还能不能这么硬气？”
说罢，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离开了，背影透着几分仓皇和狼狈。
屋内暂时恢复了安静。
沈秋月松了一口气，拉着冉怜雪坐下，眼底带着一丝后怕和欣慰，“阿雪，你方才真是吓到母亲了。”
她从未见过冉怜雪尖锐的一面，但同时又为女儿不再逆来顺受感到一丝心酸的高兴。
冉怜雪靠在沈秋月身上，感受到一丝难得的温暖，轻声道：“母亲，你不觉得父亲的态度有些反常吗？”
沈秋月叹了一口气，看了一眼佛堂的观音像，压低声音，喃喃道：“造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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