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脸色顿时变得难堪起来,“夫人,你快呸呸,但愿天上的神仙没听见你刚刚说的那番话。”
冉怜雪笑了笑,顺着台阶下,说了几声“呸呸呸”,春和才罢休。
冉怜雪对于春和来说,比父母兄弟还要重要,她从来没想过她会死。
“夫人,我不要你的银钱,我就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她是个固执、认死理的小丫头,冉怜雪又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,我好好活着,让你伺候我一辈子。”
春和点点头,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春和刚被安抚好,正小心翼翼地再次舀起药汁,准备喂给冉怜雪时,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,接着是下人问安的声音,“景小姐。”
帘子被轻轻打起,景娴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袄裙,显得素净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,与冉怜雪病恹恹的样子不同,她是一种健康的装柔弱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,目光先是落到冉怜雪苍白如纸的脸上,继而又看了看春和发红的眼眶。
“嫂嫂今日可好些了?”景娴柔声问道,走到床边,很自然地从春和手里接过药碗,堂而皇之地取代了春和的位置,“春和姑娘熬药累坏了吧,让我来伺候嫂嫂用药吧。”
这几天,冉怜雪一直见她没怎么露面,都快要忘记将军府还有她这一号人物了。
景娴一边慢条斯理吹着药,一边用轻柔的语调说:“嫂嫂这次真是遭了大罪了,那日……唉,都怪兄长,她明知嫂嫂你身体孱弱,夜里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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