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怜雪想到他昨夜像疯子一样叫也不停下,一脚揣在他的小腿肚上,手扒拉开他的手臂,把他往床外面推。
景承泽毫无防备直接摔在地板上摔醒了,屁股吃痛发出闷哼声,是谁这么对他?
还能是谁?整个将军府能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只有一个人,也只有这个人敢给他脸色看。
冉怜雪从床上随便捡了一件起皱的衣裳穿在身上,她昨夜就不应该稀里糊涂地睡着,这个混蛋帮她洗完连衣裳都不帮她穿,她才不要方便他耍流氓。
景承泽的视线还粘在她身上。
冉怜雪说:“你看我做什么?我不能踹你吗?你昨夜那样对我,万一我弱症发作了怎么办?”
说到弱症,这副孱弱的身体被景承泽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折磨了这么久,她睡一觉起来居然什么事都没有。
但她还是很生气,她只是说了那两个字,都还没开始实践,景承泽就像要向她索命的阴湿男鬼一样,死死咬住她不松口。
景承泽套上一条裤子,遮住他即将晨勃的性器,他对冉怜雪的欲望总是如此直白,只是看她做点什么,听她说点什么,性器就对她产生了反应。
见他又坐到自己身边来,冉怜雪挪动几分离他远一点,斜斜地睨了他一眼,“你今日不用上朝吗?”
她翻看过景承泽的公文,知道朝中大臣对景承泽颇有微词,几乎是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程度,哪怕他没犯什么错,有些朝臣也要放大他的缺点弹劾他。
连家中没有妾室这一条都要弹劾他。
冉怜雪自以为很贴心,抬兰惠做他的妾室,既能伺候景承泽的起居饮食,还能在这样的时刻当挡箭牌,谁知道景承泽那一夜撮合了兰惠和庆五。
景承泽喉结上下滚动,挑开她的衣领子看了看她锁骨上的牙印,还是血淋淋的样子,的确是他怒气上头,有点没轻没重,把她的皮肤都咬破了。
可是她先招惹他的,哪有人在床笫之欢的时候说和离的,他坚定要跟她过一生的决心,又怎么允许她说抽离,就当是给她一点教训好了。
他的手碰到了她的伤口,疼得她发出嘶的抽气声,“阿雪,是不是很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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