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起挺翘的性器,一整根完完全全冲进冉怜雪体内,再次将她的身体填满,连两片花瓣都张得很开。
冉怜雪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,或许是痉挛,总而言之,是她控制不住产生的反应。
“哈……景承泽……”她本能想要抓床单,转念一想,她应该抓景承泽,把疼痛的痕迹都留在他身上,因为是他让她痛的。
景承泽看了看她用锋利的指甲在胸口留下的痕迹,小猫用爪子挠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,“阿雪,你说的话我真的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吧。”
冉怜雪被他吃得死死的,身子因为他缓慢的动作微微起浪,像风吹动的湖水,舒缓却不过瘾,但又身子发虚般抖动着。
她撑着身子,在低哑的喘息中说道:“你是聋了吗?我说我要跟你和离。”
她说得大声,力求达到铿锵有力的效果,殊不知身下那张小嘴也跟着用力,景承泽爽得说不出话,脸上浮现出快意的笑,真想就这样死在她身上。
他把她的身子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,一手捞着她的腰,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只知道一味向前撞击,阴茎顺着甬道滑来滑去,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,透明的,浊白的,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分泌出来的体液。
景承泽向下伸手捞起一缕,涂抹在冉怜雪晃动的乳房上,伸出舌头打着圈舔舐,像要把那液体均匀涂抹在她胸上,又像是要一滴不漏全都吃进嘴里。
冉怜雪被他刺激得快要高潮了。
在她等着爱液像尿一样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时,景承泽又故意停了下来,看着她情动缱绻的神情,盯着她的眉眼很认真地说道,“阿雪,永远不要提那两个字。”
“永远,永远不要让我从你口中听到那两个字。”她根本就不知道,如果不能跟她在一起,他的每一天都像是生命的凌迟,痛苦而麻木。
冉怜雪小腹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,也越来越难受,抬起头用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他,发出低声的哀求,“景承泽,你动一动。”
她不答应,景承泽就不动,他还把手按在她小腹上,描摹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的形状,让她的身子反应更加剧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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