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屋虽然没有主屋暖和,却也烧着炭火,冉怜雪忽然打了一个哆嗦,花穴里吐出一股清液来。
炙热的性器受到这样的刺激,盘虬在上面的青筋兴奋得突突直跳。
久久不见她回答,景承泽在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掌,握剑的手粗糙,只一下她的臀部就肉眼可见地变红了,“阿雪,你身下的小嘴似乎比你更诚实。”
她的肚兜还挂在脖子上没取下来,鹅黄色为底色,大红牡丹的绣样,下一秒,冉怜雪就察觉到景承泽在牡丹花上落下一吻,一吻毕,往下含住了她的乳头,轻轻啃咬。
听到冉怜雪嘴里溢出闷哼声,他故意加重了力度,像是在试探她的敏感点。
身下也没停,性器沿着两片花瓣研磨,经过花心的时候,故意用龟头戳了戳,勾引得花心一张一合的。
她流的水越来越多,景承泽故意停下动作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“阿雪,你想要吗?”
只要她说她想要,他立刻插进去满足她。
外面的风呼啸,将挂在廊下的灯笼推来推去。
冉怜雪瞥见门外有一个人影,想要从景承泽身上下来,却被他钳制住腰身,只好极小声地跟他说:“外面有人。”
东院是女主人的院子,有人也不奇怪,大部分的奴仆都被管家遣来伺候她了。
她声音娇柔,小声说话也分外勾人。
景承泽心中一乐,原来她只是因为顾忌外面有人,不是不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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