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邵信很高兴。
怀远侯也松了一口气,刚刚被邵信拉过来的时候,他出了一脑门的虚汗,生怕他俩一出皇宫就打起来。
……
景承泽一回将军府,就径直往东院主屋去,未曾想扑了个空。
往常她还躺在床榻上,睡得像软乎乎的小猪,小脸泛着粉。
现在主屋空无一人,他的夫人呢?
找了一圈,最后在东院的偏屋找到了冉怜雪,她正拉着兰惠的手给她戴玉镯子。
她的手腕莹白,手指细长,比拿着的玉镯子更像玉,但她为什么给兰惠戴这种贵重的东西呢?
景承泽古怪地看着她,明明上个月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兰惠,这是在做什么?
冉怜雪见他站在门口,对他微微一笑,去把他拉进屋子,“外面冷,将军可别冻着身子。”
景承泽被他塞到兰惠旁边的位置上,而兰惠面色羞红,怯生生的,不敢抬头看他。
他把兰惠带回来前,刚好看到兰惠在大街上卖身葬父,他的父亲死后也无人给他敛尸,漫天大雪纷纷扬扬,他动了恻隐之心带走兰惠。
本以为冉怜雪不喜欢她,没拿鞭子抽死她,至少也会打发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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