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一冷,更是一整天都窝在屋子里,像一只在冬眠的小动物。
冉怜雪也不结交世家小姐,时间长的时候,能大半个月不出东院。
他想见她,哪怕惹她反感,最后只能以强行住进东院这种方式达成目的。
得到这样的回答,景承泽很快又消气了。
他坐起身子,冉怜雪听到耳边传来衣服脱落的窸窣声音,也紧张地坐起了身子,咽了咽口水,问道:“你做什么?”
景承泽抱住她的身子,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舔吻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阿雪,我很想你。”
“你呢?你想不想我?”
他不得已离京,是因为收到了密信,当年栽赃他父亲有谋反之心的言官,现在做了北州刺史,他想知道当年的真相,只能去一趟。
可惜那人并未吐露多少有用的消息,杀完此人后,他心中的恨意也没消减半分,心里空虚,想念甚至是渴望冉怜雪怀抱的香气。
可他想冉怜雪想得人都硬了也没用,冉怜雪不在他身边。
冉怜雪推拒他的靠近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“你冷静一点,你想我也不能一上来就这样啊。”
哪有人一上来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,满脑子都是做那种事情。
景承泽觉得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很有意思,又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,“我给过你缓冲的时间了,你刚刚不是在躲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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