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泽故意揉了揉她软嫩的臀肉,听她嘴里忍不住溢出娇吟才放慢了动作,“我现在就要,我要你。”
顶着他阴森森的目光,冉怜雪扯出一抹勉强的笑:“将军,我来月信了!”
景承泽觉得她又在编鬼话骗人,昨日他在东院将她剥光时可不是这样的,都怪那自以为是的兰惠搅了他们之间的事。
景承泽直接伸手往她身下探去,果不其然,摸到湿漉漉一片,确是月信的血色。
冉怜雪看他脸色黑得不行,心中又暗暗高兴起来,果然是给反派添堵了。
“你看,我没骗你吧,我是真的不方便。”
尽管冉怜雪已经这样说了,景承泽还是目光如炬地看着她,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,因为他的性器硬了,直挺挺地立起来,在衣袍前面鼓起了一个大包。
冉怜雪觉得现在不适合跟他聊事,一手扶着门,作势要拉开往外面去。
景承泽一手拦着她的腰身,将她打横抱起,重重摔在锦被上。
冉怜雪摔得尾椎骨一痛,过了一会儿,又双眼警惕地看着景承泽:“等一下,我不同意,浴血奋战会增加感染的风险。”
景承泽抓着她的手,把她从床榻的角落拖出来。
冉怜雪吱哇乱叫着,反应过来时,景承泽已经把她纤细的手放在了他的性器上。
冉怜雪第一反应是,火热,滚烫,硕大。
她脸色狰狞着要把手缩回,谁知那景承泽故意抓着她的手不放开,玩味地看着她笑,笑得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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