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——我是主人的——小母狗——”她的声音碎了一地。
缪川抬起头，看着邱深言。邱深言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。他的眼睛很黑，很深。他的裤裆确实鼓起来了。他硬了。
“你不过来吗？”缪川问他。
邱深言把包放在茶几上。他走过来，在沙发旁边坐下来。他坐在那里，离他们不到一米。他看见简纯的脸趴在地毯上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。他看见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，攥得很紧。他看见她的背在缪川身下起伏，肩胛骨像两片翅膀，在灯光下一开一合。他看见缪川的腰在动，一下一下，很重。他看见他们结合的地方，那些液体被带出来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，把她整个下面弄得一塌糊涂。
简纯转过头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是湿的，瞳孔散着，嘴唇张着，呼吸又浅又急。
“深言哥——”她叫他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小，很烫，在他手心里发抖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流进头发里。她的嘴唇在动，像要说什么，但说不出。缪川还在动，一下一下，很深。他握着她的手，没有松开。
缪川射了第一次。他趴在她背上，喘着气，那些东西涌进来，很多，很烫。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身体里扩散，从深处往外漫，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填满了。她趴在地毯上，喘着气，浑身都在抖。他没有出来，他留在她身体里。过了几分钟，他又硬了。在她身体里硬起来，从软到硬，一点一点地变大，把她从里面撑开。她叫出声来。
他又开始动。这一次比刚才更久。他把她翻过来，让她仰躺着。她的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，整个人被折叠起来。她看见自己的下面，那里已经被操得红红的，肿着，那些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，顺着会阴淌到尾椎，积在地毯上。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，眼睛暗了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。“你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。你的小逼在吐我的东西。它含不住了。太多了。你里面太满了。你这个小母狗，连我的精液都含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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