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我轻一点。”
他动得很慢，很深。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，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。他的头发很软，在她指缝里滑过。她闭着眼睛，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，温热的，柔软的。和缪川不一样。缪川是重的，硬的，像一把刀，每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劈开的力道。他是轻的，软的，像水，像雪，像什么东西在慢慢地、温柔地把她填满。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闭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抿着。他动得很专注，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她伸手，摸他的脸。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
“小纯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他吻掉那些眼泪，咸的，从眼角滑到耳后，他一路追过去。他释放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喘着气，她抱着他，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。过了很久，他翻过身，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他的心跳很快，咚咚咚的，不像他平时那么稳。
“深言哥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句话，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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