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深言看了简纯一眼。她笑了一下，很轻。邱深言点了点头。
“邱教授，”缪川忽然开口，“我想通了，我应该要注重身体。”
邱深言看着他。“哦？”
缪川放下筷子，看着他。“我只要活的比你久就行。”
邱深言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，不是那种弯弯嘴角的笑，是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、带着气的、收不住的笑。简纯也愣住了，看看缪川，又看看邱深言。缪川的表情很认真，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你活那么久干什么？”邱深言问。
“陪她。”缪川说，看了一眼简纯。“你走了，就只剩我了。我得陪久一点。”
简纯的脸烧起来。“你们在说什么呀——”
邱深言还在笑。他笑完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你放心，我身体很好。”
“你一天抽几包烟？”缪川问。
“……一包。”
“那叫身体好？”
“比你三天不睡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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