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。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把脸埋回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在耳边，一下一下，很稳。
“缪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是自己想来的。”
他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“不是因为可怜你，不是因为放不下你，是因为——”她停了一下，找了一个词，“因为我想见你。”
他没说话。但他把她抱得很紧，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邱深言是在周三下午接到简纯消息的。她说想来江大找他，想见他。他说好，来办公室。她到的时候，他正在看一份文件，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，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，头发披着，一侧别到耳后。她瘦了一点，但气色很好，眼睛很亮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她走进来，在沙发上坐下。他给她倒了杯水，她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她看着他，他也看着她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她的头发上有一圈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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