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。躺在他怀里，闻着他的味道。那些液体还在从她身体里渗出来，但已经不多了，一点一点的，像什么东西在收尾。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听着他的心跳。还是很快。
“深言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硬着，不难受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睡觉。”
她闭嘴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开口。
“深言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还在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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